都不听吗?”说完后,一经反应过来,马上愣住。
迹部瞳孔微动,心绪一荡,笑了:“听。”
躲在拐角处的几个:哈? ? ?
【我说话你是一句都不听吗? 】
美树音量猛地拔高,这次大家都听见了。
再看迹部。
他在笑……
白石:好恐怖啊。迹部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?
向日虚着眼:“他没救了。”侑士,侑士你在哪里?他回过头想和忍足交流两句,结果发现,忍足也是一脸无语。
美树也发觉,自己说话有些越界了,赶紧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”迹部定下心神,将唇边笑意收缓一点,“不需要道歉。”
美树点点头,不再纠结,又问:“那明天,你还要去吗?”
她想,连那种越界的话都说出来了,他若还是要去,她该怎么劝他呢?
谁想,迹部只是轻微挑了一下眉头,玩味地笑笑:“你不是让我,听你的吗?”他藏在眼底的情绪似乎灼人起来,让她有些不敢直视。
她瞳孔微颤,脸蛋一下子涨红:“我那是……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声音越来越小,脸也越来越红,似乎连细白的脖颈都快被红温传染了。
迹部逗她:“那是什么意思?是指,随便我吗?”
美树也听出来了。随便他,那他就要去。
“……”
她没挣扎太久,虽然很不好意思,但绝不能再让他涉险了。越界就越界吧,只要他安全。
她是真的怕他被鲨鱼咬。
美树终于强自镇定下来,把那些起伏的心绪全部按下去。脸上的红晕也因情绪的平稳淡去了不少。
她又敢直视他了:“那这件事就听我的,不要再去了。”
迹部微微一怔。他只是想逗她,但也是真心还想再去找。这才找四天,其实覆盖的范围可说,不值一提。
他以为他那么逗她,她肯定会退让的。而且她不是想回去吗?结果她不。
察觉他不回答,美树也有点恼了。她都有些不要脸了,他怎么还是这副样子?
“那你到底听不听?”语气带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撒娇意味。
迹部:“……听。”
她这是犯规吧?这种口吻来提,他抵抗力一下子就归零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