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常起床,进食。
和见灯玩完全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游戏。她要时不时让他两局,不然他会露出名为“难过”的表情。当然,她输了几局后,也会适当地表现出一些难过。
人输了要“难过”,所以她不喜欢输。
于是,在她发现见灯的难过对她毫无影响,并且在独自难过一会儿后,还会带着糖果小心翼翼地自己回来找她后,她就不再让他了。
久而久之,见灯不会因为输而难过了。
哪怕他后面一次也赢不了,也不会难过,反而会继续找她玩。
她不想玩。
见灯再次开始“难过”,为了印证一些事,她没有复刻这种难过,而是选择置之不理。果然,见灯在独自难过一会后,又带着珍藏的糖果来找她了。也不再缠着她玩游戏了。
这时,她再邀请他玩游戏,他会露出名为“开心”的表情。
这很好玩。
虽然她没有某种“东西”,但其他人类的这个“东西”还挺好玩的。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“东西”很有趣,拥有这个“东西”的人也很有趣。
她没有模仿,而是摸索出了很多种方式,让这个“东西”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。
她开始理解见灯为什么喜欢玩游戏了。
然而,在她感到“腻”之前,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。
异化降临在庇护所里。
人类在她面前变形,庇护所里的其他人不得不向朝夕相处的伙伴举起武器。哭泣,尖叫,哀求……接下来,应该就是死亡与杀戮。
一片黑暗。
女人扑向了她,抱着她和见灯,用身躯牢牢遮挡住视线:“没事,没事的,不要看……”
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
不理解。
女人松开她和见灯时,庇护所已经被清理干净。少了三个人,其他所有人面上都带着愁容,但她和见灯依旧按时吃了晚饭,并按时睡觉。
巫有没有睡着,众人在讨论迁移庇护所。
第二天,她离开了这个待了小几个月的庇护所,在路上,他们遇到了另一拨人。
一拨更厉害的人。
为了避免风餐露宿,他们加入了这拨人,进入了新的庇护所。
人类和人类也不一样。
新的庇护所有新的规矩。她和见灯开始挨饿。以前最厉害的大人,在新的庇护所里被要求学狗叫,在对方的笑声中,换取少量的食物。
无所谓。
她会出去找吃的,如果有多余的吃的,她偶尔也会分给女人和见灯一点。
直到有一天,女人在一次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她等了好几天,多余的食物也腐臭了。
没意思,她想走了。
她准备离开时,听到了一声悲泣的怒吼。以前最厉害的大人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怒吼着冲向大笑着的人,可他的愤怒毫无用处,他被踩在地上,脸被一脚一脚踢烂。
她垂下的手指动了动。
见灯倒吸一口冷气,身上发抖。她看了一眼他,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以前最厉害的大人死了。
大笑着的大人确定了自己的权威。
而她学会了。原来……
人类,是可以杀人的啊。
作者有话说:
贴贴!天才萌宝三岁半!(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