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色的礼服与宋北宵的黑色西装形成鲜明的对比,在舞池中格外醒目。
宋北宵的舞步强势而精准,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。
江听白只能跟随,身体不可避免地与宋北宵紧密相贴,每一次旋转、进退,都能感受到对方手臂和胸膛传来的力量。
“留在宋家,留在我身边。”宋北宵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江听白的长睫颤了颤,没有回答。
宋北宵的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,继续低语:“别再想着离开,也别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宋北宵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舞池外围。
江听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看到了站在人群前方的宋砚初。
宋砚初正望着他们,眼神复杂,带着担忧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。
而在更远处的人群外围,陆淮舟斜倚着立柱,手里端着一杯酒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舞池中央的他们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,陆淮舟极轻地举了举杯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江听白迅速收回了目光。
“我累了。”他轻声对宋北宵说。
宋北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勉强,随着音乐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优雅地停下了舞步。
宋北宵低头在江听白额上留下了一个吻。
一个万分轻柔的吻,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江听白愣在了宋北宵的怀里,听到宋北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“乖一点,我会对你很好的”。
宋北宵松开了手,却依旧维持着将江听白护在身侧的姿态,向周围微微颔首,然后带着江听白离开了舞池中央。
服务生推着巨大的多层蛋糕缓缓而来。
按照惯例,江听白作为今天宴会的主角,第一刀应该由他来切。
而这块蛋糕将会递给谁,无疑具有特殊的意义。
“听白,”宋振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慈祥笑容,对江听白微微颔首,“来,切蛋糕吧。”
宋北宵就站在江听白身侧,手臂依旧占有性地虚揽在他的后腰,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。
不远处的宋砚初眼神温和,而宋驰风则成功挤到了最前面,眼巴巴地盯着江听白,毫不掩饰自己的期盼。
更远处,陆淮舟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,视线穿透人群,精准地锁住江听白,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深不见底。
江听白握着刀柄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,尤其是身边那道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。
他在蛋糕前站定,缓缓切下第一块装饰着草莓的蛋糕,小心地盛放在精致的骨瓷碟里。
江听白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众人。
宋驰风忍不住向前挪了半步。
陆淮舟嘴角的笑意加深。
宋北宵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。
江听白端着那块蛋糕,在所有人聚焦的视线中,径直走向了主位上的宋振廷。
“宋伯伯,”江听白将蛋糕递到宋振廷面前,扬起一个乖巧又温顺的微笑,“谢谢您给我一个家。”
宋振廷显然很受用,他接过盘子,脸上笑容加深,拍了拍江听白的肩膀:
“好孩子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第一块蛋糕的归属似乎毫无悬念,被用于表达了对宋家最高权威的尊敬和感激,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然而,第二块蛋糕的归属,瞬间成了新的焦点。
江听白转身,重新拿起刀,再次切下同样大小的一块蛋糕。
他端着这第二块蛋糕,站直了身体,目光缓缓抬起,仿佛不经意地扫过面前的人群。
宋北宵依旧站在原地,下颌微抬,眼神深邃,没有任何表示,但那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明确地宣告着他的势在必得。
他是大哥,是家主,是刚才当众宣示主权的人。
于情于理,这第二块蛋糕都该是他的。
宋驰风却几乎要按捺不住,喉结滚动着,眼睛像黏在蛋糕上一样,只差把“给我”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而陆淮舟,不知何时已悄然换了个位置,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,目光牢牢锁住江听白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。
江听白的指尖在桌沿无意识轻点,最终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脚步微动,朝着宋北宵的方向迈出了半步。
宋北宵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