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棉不语,清凉的西瓜汁在口腔内爆开,他咽到肚子后,还翻眼睑嗤气。
故意作怪挑衅周靳川。
周靳川:“……”
欠教训。
倏然,虞棉腿根儿处传来轻微火辣辣的触觉,倒也不疼,只是虞棉娇气狠了,蹭一下都嫌粗糙,更别提被周靳川拍一下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怎么还打人呢?”
虞棉凶恼,一点龇牙咧嘴,并没有削减面容的精致,反添风情。
周靳川打完人后,还掐在手中,指尖附力,碾进肉里,戳出小凹陷。
男人难得严厉,咬牙时,隐忍着凶残:“下次再耍这种小伎俩,就狠狠地打,抽肿。”
虞棉气急败坏,一脚踹在周靳川胸膛上,沾了点汁水的手还直戳戳指人。
“你敢,谁许你打我的,你没资格管我!”
狠话一放,男人黑沉眼底的火热急遽喷涌。
周靳川浑身燥热:“我是你男人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?”
猝不及防地自领名分,叫虞棉都怔傻羞愤。
虞棉低了声,闷闷撇嘴:“胡说,我才没同意呢。”
周靳川扣住那截过度细瘦的手腕,随即,岩浆似的薄唇嘬了下,打上烙印。
“就是。”
亲了人,周靳川满脸回味。
就算被虞棉扇巴掌也行,因为手心是香的。
吃完西瓜,周靳川用湿帕子给虞棉擦手。
外衬脱去,上身只一件挂肩头的背心。
很小,常人穿着没什么,偏偏虞棉套上,有股说不清的涩。
想撕碎。
那么娇气,给他撕得不能庇护,肯定得哭。
这时候再亲他,会哭得更厉害。
真可怜。
男生屁股“咚”了下,头一仰,再侧身对着墙,准备酣然入睡。
感受到身旁有人躺下人,虞棉猛地应激。
“你不许贴我的身体,也不许摸我的腰、蹭我的后颈!”
他勒令男人离他远点,因为一旦靠近,那具庞大躁动的身体,威胁性太大。
活脱脱一头即将苏醒的野兽,和虞棉是被囚的小猎物。
叫小知青本能恐惧。
害怕周靳川会做出一些野蛮凶猛的事来。
周靳川也学着虞棉的样儿,侧躺着。
知道虞棉怕热,离了点距离,没用胸口贴后背。
只是,虞棉身子是蜷着的,呈“弓”字形,还歪了点,都快怼到怀里了。
周靳川光是想着,就能激亢到血脉偾张。
更别提那馥郁的甜稠,被温热一蒸,吸到他肺里时,都还是烫的。
再融合进骨血,身体连带着灵魂,都冲破可抵抗的阈值。
一口粗沉的喘,对应的是均匀平稳的呼吸。
睡着了。
周靳川坐起身。
他本可以趁虞棉睡着,意识不清醒,做一些满足自身的事。
比如,各种过格的。
口腔也很小。
可他顿了片刻,只是下床。
院落正好灌来一股风,不凉,是燥闷的,燎得周靳川更是暴涨。
虞棉睡前吃了两块西瓜,西瓜水分足,涨肚子,他就醒了。
一伸手,本意是想推开人的,可却摸了空。
他把手伸远,还是没碰到人,浅呼。
“周靳川?”
奇了怪了,天还没亮,他也还很困,人这么早就醒了吗?
大半夜不睡觉,干嘛呢?
干坏事!
虞棉摸出枕头下的手电,刚照亮屋子,就听到院子里有水声,浇淋的那种。
吓得他一激灵,一下就关掉了手电。
他放轻动作,怕兮兮地踮脚抬步,心底窥伺的欲望达到了顶峰。
是周靳川吗?
堂屋的门没关,虞棉冒头出去瞅。
借着清明洁白的月光,看到周靳川上半身不着寸缕,浑身淌着湿水。
定睛一看,布料很小,不是手绢,而是小裤。
是他洗完澡换洗后,被周靳川搓干净的小裤。
怎么又在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