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成绩又不差,不会拖你后腿,你不懂就不懂了。”
江戾低头“嗯”了一声,听得出不太开心。
宋时予补了一句:“刚才那个假设忘掉!”
“嗯。”
“下午班会选座位,我和你坐。”
江戾抬起眼:“好。”
下午的班会课,宋时予和许谦父子俩进行了一场阵仗颇大的分别仪式。
开了六包薯片、八盒饼干、十板奶片糖和一瓶大瓶可乐。
见者有份,散尽家财。
宋时予优秀的主科成绩终究没能挽救他在重点班的总分排名,座位挑选遥遥无期地排着。
终于轮到他时,他抱着书包直接坐到了江戾旁边。
“嗨,新同桌。”
“叫同桌就好。”
新同桌不好听,一听就知道之前还有旧同桌。
“好吧,同桌。”宋时予从善如流,从书包里翻出那张语文答题卡递过去,“给你。”
宋时予小学时也和江戾当过同桌,深知跟他做同桌没太多讲究,只要不吵到江戾看书就行。
和江戾正式当同桌的第一天早上,宋时予保持安静,在脑子里看完了一部电影。
全然没有注意到江戾那本书翻开了又合上,合上了又翻开。
和江戾正式当同桌的第一天中午,他和许谦听江戾讲课,时不时斗几句嘴。
正热闹着,江戾忽然把十分钟休息时间取消了,宋时予和许谦大眼瞪小眼,低头继续老实做题。
和江戾正式当同桌的第一天下午,第一节是语文课,宋时予很喜欢,坐直了认真听。
老师在讲那篇《越野滑雪》的阅读理解,每个人讲题风格不同,这位老师讲得生动有趣,宋时予低头划几笔笔记。
没留意到江戾这次连书都没翻。
他正划着线,身边忽然幽幽地传来一句:“说定了可一点也不可靠。”
宋时予:“……?”
宋时予:“你理解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念它干嘛?”
江戾没回,只是翻出那张卷子,把那句话又划了一遍。
宋时予盯着那句被划起来的话,心里七上八下地琢磨。
江戾觉得尼克在抱怨朋友。
难不成江戾现在在抱怨他?
他怎么惹到江戾了?
主角预备役的心思好难猜。
他给我弹过这首曲子
既然江戾都表达不满了,宋时予便开始仔细观察他,揣摩他那千回百转的心思。
这一观察,他发现江戾有多动症。
“多动症”这三个字和江戾完全不搭,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平行线交汇了,准保有问题。
江戾现在的问题就是,他不想看书了。
宋时予很快反应过来,今天江戾这么反常,全是因他不想看书了,想搞点别的事。
他上了这么多年学,肯定见过很多同桌凑在一起偷摸讲小话的。
可他没有同桌,只能偷偷羡慕那种能一起开小差的交情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同桌,同桌却不陪他“患难与共”。
江戾不好意思开口,只好一个人乱动。
琢磨出这一点,宋时予趴在桌上,弯着眼睛侧过头,小声问:“江戾,你想不想玩五子棋?”
江戾矜持地回:“可以。”
嚯,猜对了。
知道这点以后,宋时予便不再藏着自己的话唠属性,上课有事没事就骚扰江戾一下。
致力于给江戾的学生时代留下点偷鸡摸狗的回忆。
周末,许谦答应请他们吃的那顿饭兑现了。
地点就定在宋时予自己根据广大网友推荐找到的那家餐厅。
门面不算大,装修精致,暖黄的灯光从吊灯里匀匀地洒下来。
许谦大概刚坐下不久,正翻着菜单:“你们一起来的?要吃什么?”
他抬眼扫了一圈,忽然乐了:“哟,这么巧,你们穿得好像,自己发现了没?”
宋时予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江戾。
还真像,都是深灰配浅灰,连内搭的颜色都撞了。
他这身衣服是早上江戾放在床边的。
他平时醒来看见校服校裤放好了就直接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