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的时懿想要冲上去抱住戏邈,但是他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因为他依旧有些害怕,怕眼前的人只是自己的执念而产生的幻觉,怕自己一动,就会发现刚刚都是幻听。
“呼……”
戏邈把脸凑到时懿跟前,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啦?”
时懿摇摇头,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眼前的脸颊。
下一瞬,时懿不顾一切死死将人箍进怀里,力道凶狠地戏邈下意识的闷哼出声。
“唔!你轻点,勒疼我了。”
时懿松了松力气,但手臂还是没有一丝空隙的抱着戏邈,脸颊死死的埋在戏邈的颈窝里,疯狂的攫取着戏邈的气息。
苗寨圣子的白月光4
时懿小心翼翼地松开力气,指尖轻轻的描摹着戏邈的眉眼,动作轻柔的像似触碰易碎的琉璃。
戏邈被摸的好痒,忍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忍住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哈你别摸了,好痒啊!”
时懿深呼吸了好几次,平息了自己的情绪。
他的情绪会影响到他的蛊,现在戏邈在这,不能让自己的那些蛊虫吓到戏邈。
只是时懿忘记了,戏邈现在也是苗寨的人,身边也有自己的蛊虫,根本不会害怕。
确定了眼前的小孩儿就是自己的邈邈以后,时懿开始放飞自我,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着戏邈。
一连几天,戏邈拉着时懿在苗寨里到处跑,到处蹭吃的。
晚上,时懿就会偷偷溜进戏邈的房间,任由戏邈把他当抱枕。
不过时懿发现戏邈和自己睡一张床会让戏邈梦到之前的事,时懿就想过不要爬戏邈窗户了。
可是每次只要时懿一说或者直接没去,戏邈不是眼泪汪汪的,就是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。
无奈,时懿确定晚上的梦不会对戏邈产生危害以后,也就随戏邈了。
不就是天天爬窗户吗?希望娄姨知道以后,能对自己轻点打。
一天,时懿说自己要在家给自己养的蛊喂食,让戏邈先自己回家里玩一下,忙完自己再去找他。
戏邈听到时懿要给蛊虫喂食,骄傲地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蛊囊,打开递给时懿看。
“我也有!”
时懿一愣,凑上去看了看,小小的蛊囊里装着一只肥嘟嘟白白胖胖的冰蚕。
他以为这个蛊囊就是要一个装饰,没想到里面真的有蛊?还是一只很少有的冰蚕蛊。
“怎么样!我阿父阿姆说这冰蚕蛊只会认我哦,未来还会认我命定之人哦,但是我觉得它也会认时懿哥哥的!”
“为什么会觉得它会认我?”
戏邈把冰蚕蛊倒了出来,它白白胖胖的身子在戏邈的手掌心舒展开来。
虽说戏邈已经熟悉了这只冰蚕,但一开始还是有些背后发麻。
“就感觉啊,我在看到时懿哥哥你的第一眼,就觉得你肯定喜欢我,我也喜欢你。”
告白的话听得时懿心神一颤,恨不得把戏邈抱进怀里狠狠欺负。
但是他没这么做,只是把手伸到了戏邈掌心,那冰蚕碰了碰时懿的指尖,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时懿的指尖,吸了一口指尖血。
时懿:“!”它就这么认自己了?
“看吧!我就说!”
时懿心里开心,自己和邈邈果然是天生一对。
戏邈笑着用手指把冰蚕在手掌心搓来搓去,意想不到的是,这冰蚕还被搓得很开心。
刚刚那一滴指尖血让时懿能感受到冰蚕的情绪了。
这一瞬间,时懿觉得自己养的那些蛊实在是不怎么可爱了。
以后这只冰蚕蛊就是自己和戏邈的嫡长蛊了。
“那,邈邈和我一起去给我的蛊喂食吧,只是他们长得没有你的冰蚕好看,要是害怕就跟我说。”
时懿想着,以前每次自己给自己的蛊虫喂食,戏邈不会表现出害怕,但会变得安静很多,也会离开自己一点点距离。
眼前的戏邈,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,对蛊虫的接受程度好像提高了很多。
时懿的房子里,时懿用一个小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心划了一个口子,让血流进碗里。
血足够多以后,刚准备用纱布随便一缠,准备等下让医蛊治疗,戏邈直接抓起时懿的手,把冰蚕倒在了时懿的手掌心。
时懿看向戏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