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的闷哼一声,血腥味在车厢内瞬间蔓延。
商墨微睁着眼,柔软的唇舔过唇瓣上的血渍,“陆延铭,你要记着这个吻。既然不结婚,我跟你就没完。”
陆延铭伸手摸了一下嘴唇,一手的血。
他推开商墨,推门下车,“耍流氓对我没用。”
保镖站在驾驶位,嫌弃地瞪了陆延铭一眼,开车离开。
“墨哥,你没事吧。”
商墨没有回应,只是扭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的陆延铭,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才转过身,拿出眼镜戴上。
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,深吸了口气,冷冷下达命令,“通知在海外的兄弟,准备动手!”
陆延铭一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黑夜中才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身体,打了个电话往家走。
“新年快乐,有件事要请你帮忙。不要让商墨的人和余凯那边有接触,直到余凯回国为止。”
朋友叹道:“唉,我早说过让你别对商墨动心,你看你陷进去了吧。他那个人就跟有毒一样。”
“跟那个没关系,我对他有一份责任,欠他的。”陆延铭走到家门口,见家里还亮着灯,就没进去,“回头我把需要的资金打给你,你自己也注意安全。”
等挂了电话,他才进屋。
父母都休息了,小姑娘还在客厅看电视。
陆延铭唇一抿,“这么晚还不去睡,想当秃子吗?”
“你才秃子!”小姑娘反驳一句,扭头眼睛瞬间亮起来,“哥哥,你嘴唇被女朋友咬了吗?”
“少八卦。”陆延铭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。
“哥哥你什么时候才带女朋友回家呀。”小姑娘困的打哈欠。
“没有女朋友。”陆延铭送她回房间,“闭眼,睡觉。”
“那你见的谁?男朋友?”小姑娘睁大了双眼,“男朋友也可以啦。”
不是意气用事
陆延铭笑起来,戳戳她脑门,“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还用教吗?爱是不分性别的。”小姑娘眨眨眼,小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纯真。
陆延铭愣了一下,着实没想到这话会从一个七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。
他道:“你这话告诉我就行了,不能告诉爸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接受不了。”陆延铭把她眼睛闭上。
小姑娘又睁开,大惑不解,“大人可真奇怪,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接受不了。”
陆延铭失笑,谁说不是呢。
他等小女孩儿睡着后,在床头上放下一个红包。
回到自己房间,陆延铭看到放在桌上的小礼盒,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钻石袖扣。
原本是打算送给商墨的新年礼物。
他摩挲了片刻,扔进抽屉。
“没睡好?”第二天,陆妈妈看着儿子眼圈有点黑,调侃道,“昨晚是不是去陪女朋友了?”
“不是,没有女朋友。”
“那你昨晚大半夜跟谁鬼混去了?”陆爸爸也走过来,瞪他。
陆延铭当没看见老爸的白眼,“爸,我有生意上的事要谈。”
“大过年的谈什么生意。”陆爸爸还打算一会儿陪着老婆去周边逛逛,让两个孩子自己玩。
“很重要。”陆延铭推着他家老头就去书房。
“啧。”陆爸爸嫌弃他,“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,就不能照顾照顾妹妹,让我跟你妈过过二人世界。”
在他们家,夫妻是真爱,孩子是意外这句话是最完美的体现。
陆延铭也习惯了,给他爹倒杯茶,“你们二人世界过的还少吗,一两个小时耽误不了多久。”
陆爸爸喝口茶,还是坐下来,“我看你能说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他拿过桌上的一叠资料翻了翻,漫不经心的脸上突然严肃起来,他坐直身体抬眸看向陆延铭,“你想吞并余家?”
“不是我,是我们家和凌家,两家人一起吞并。”
陆爸爸把资料放下,表情凝重,“你和余克远关系不是还不错吗?是在港城结仇了?好端端的你突然这么做,你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吗?”
“没有不错,不是结仇,只是觉得在港城他们的手伸的太长了,影响我们分公司的生意。”
“港城分公司不是主营,一年有个三四亿营收是在计划中。但如果你突然要针对余家,港城很多营生都会造

